对于这件事,她还是很同情都宁宇的,因为他的想法自始至终都不曾被父母听进去过,他们总在肆意妄为,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可是既然是嘟嘟爸爸,他肯定有钥匙进门呀,嘟嘟他说的又不算。”南北装出很疑惑的样子,朝着何理眨了眨眼。
“嗯,对、对。何阿姨的意思是说,小宇成天对他爸爸冷脸相迎的怪伤和气的。你不觉得吗?”何理有点尴尬,她只当南北的话是随口一说,没有将南北话里的意思放在心上。
“所以可以让他别进家门,也就不伤和气了。”都宁宇抢在南北开口前说道。
南北转过头来,看到了不太高兴的都宁宇。以南北的立场来说,她根本就做不到不管不顾的偏袒都宁宇,在长辈面前的南北总是想要维持自己乖乖女的形象的,但那样正好着了何理的道了。她就是希望借南北的嘴,让都宁宇别再反抗这一切。
但是都宁宇也没有天真到哪里去,该打断的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最多就是让南北看到自己不听话的另一面罢了,总比让都志远得逞要强得多。
醉酒
“小宇,你这叫什么话呀。哪有拦着爸爸不让进门的道理。”何理明显慌了神,她赶紧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小啜一口,希望掩盖自己颤抖的手。
都宁宇勾了勾唇,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邪笑着说道,“我没有看到我爸啊。这位不是都、叔、叔吗?真巧诶,我俩一个姓。”
南北一听话音不对便立刻不动声色地低下头往碗里夹菜,借此来削弱自己的存在感。这明显是都宁宇让自己别管他家里事了。
她觉得,任何一个中年父亲听到自己孩子跟自己说这种话的反应就应该是该抄起家伙修理那不孝子、不孝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