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晞年笑着摇了头:“不怕,我知道他的为人。而且,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我那时候穷得连面包都买不起了,他提出的交易帮了我大忙,我感激他有还来不及呢!”
‘穷’字一出,郗锦只感觉苏晞年向她扔了块砖头,把她的脸砸得火辣辣得疼。
四年前,她创业还不满一年,事业刚起步,且很不理想,可以说是负债累累,她是身心俱疲,也是穷得连块面包都买不起,苏晞年告诉她不缺钱,她只会松一口气,从没去想这其中是否有报喜不报忧的成分。
是她疏忽了!
苏晞年看了她一眼,见她面露愧疚,安慰她:“别那么苛责自己,我那时候都二十岁了,就算你是我亲妈,也没有抚养我的义务了。你都资产为负了,我哪好意思找你要钱,找你要钱还不如找银行贷款呢!”
郗锦感觉心里酸酸的,对比着郗媛,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玩意儿。
郗媛也不是她亲妈,但还是一手把她拉扯大了,活着的时候从未在物质上委屈过她,她可好……太不是玩意儿了!
郗锦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自责,又问她:“除了和祁晟交易这事,你还隐瞒了我什么?不准藏着不说!”
苏晞年很少看她这样严肃,乖巧地摇了摇头:“没了,全都告诉你了。其实,我在英国过得不差,第一年是你陪着我,我有没有受委屈,你很清楚。第二年,也就是这一年吧……日子过得有点紧巴,但还好,至少没被人欺负。第三年就是和祁晟交易的那一年,之后的日子就再也没发生过物资紧张的事情,祁晟还是很大方的。又因为顶了他妻子的身份,也没人敢打扰我,我的小日子过得也算是顺风顺水。”
听她这样说,郗锦内心的愧疚感减轻了些,但一想到她因为缺钱和祁晟交易,心里依旧有些后怕。如果祁晟是恶人,她该怎么和郗媛交代呀!
似乎是为了补偿苏晞年,亦或是为了减轻心中的愧疚,下午郗锦就带着她逛街去了。
逛了一下午,苏晞年收获颇丰,同时也感觉损失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