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还有种种不适,但贴着许同启的胸膛,听着他熟悉的呼吸,连日来的躁郁终于被压下去大半,“谢谢你,启哥。”白晴说。
“谢什么呀,你是为了我们才受的这些罪,启哥要谢谢你才对。”说着亲了亲白晴的脸,“别想了,快睡吧。”
白晴打开了心结,面对许同启不再那么封闭,渐渐的就好过了很多。
待到二十多天的时候,母乳补足了,孩子也能正常的吃,不再咬破了,产褥过去了,侧切伤口的清洗和消毒也方便了很多,恢复的也更快起来。
白晴也终于在开足了热气的浴室里痛快的洗了澡,第二天裹好帽子和许同启下楼溜了溜弯,总算彻底找回了自己。
想想这段时间一度的低沉和郁结,白晴觉得,自己已经是得到了很好的照料,也有很好的氛围和环境来休养,还觉得度过的如此艰难,以前看到的那些关于产后抑郁症的案例,此刻才终于有了深切的体会。
满月月嫂走了以后,许同启又继续请了育儿嫂过来,许妈妈也不再总呆在这边,变成一个星期过来两三天,白晴也开始逐渐的进行身体恢复。
按照她自己的计划,产假第一个月肯定是以绝对恢复和适应为主,第二个月和第三个月开始逐渐锻炼,恢复身体机能,后面三个月,除了锻炼,自己的学习计划也要提上日程。
她把自己的工作,在休假之前分担给了平帅林和小魏。
等到她再回去的时候,两人已经做了这么久的工作,她不可能再从他们手里要回来,然后让他们重新去做以前的工作内容。
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一旦付出了努力向上走了一步,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再退回去。
所以,她必须也继续向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