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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科女毕业后 佰戈 819 字 2022-11-10

白晴她们租的本就是老式居民区顶楼,房间里仍然是老式的暖气片,冬季供暖本就不好,这时节,四个姑娘在家里,都得批上大厚毛衫或者薄款的羽绒服才行。

不知道是谁先感冒了,接着,屋子里四个姑娘轮流中招。

白晴从来就属于轻伤不下火线型,虽然鼻涕深重,头晕脑胀,仍然顶着将近39°的体温,照常上班,只是以防传染同事,每天都给自己罩上口罩。

许同启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一段时间了,但他仍然坚持每天和白晴一起坐公交回去。

看着头重脚轻,飘飘欲仙,仍然拧着眉头翻着资料盯着电脑的白晴,愁的不打一处来。

白晴自己药物备的齐,也都能按时按量的服用,他自觉毫无用武之处,只好工作之余就盯着白晴的杯子,热水喝完了,就赶紧去帮她换,并叮嘱白晴要多喝水。

晚上下班,晚高峰的公交车,和往日一样的前后摇摆,也自然是没有座位的。

挺了一天的白晴,在车上这么一晃,好几次差点栽倒,都被紧跟着的许同启扶住了。

在一个车站,人下去一波后,许同启拉着她到靠窗的拐角处靠着,然后一手扶着旁边扶手,一手扶着窗户,站在白晴前面,将她圈了起来,以防再被挤到或者栽倒。

公交车晃晃悠悠,冬日里开了暖气,车里又挤满了人,窗户紧闭,空气说不出的凝滞粘稠,白晴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靠着窗户休息,不知多长时间,听着许同启叫她,“白晴,该下车了。”

声音离得很近,轻轻的在头顶,白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靠着窗户,变成了靠在许同启身上。

他一只手仍然撑着窗户,隔离着其他人,另一只手也由扶着扶手变成了紧拢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