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个腿儿的,长这么大,她就没受过这冤枉气!
梦到这里,明景初又是笑弯了嘴角。
这群乱臣贼子们,居然敢让她拜他们,胆儿挺肥啊!折寿,必须折寿!
终于弄完一切,又是美其名曰的“家宴”。
她顶着贼溜重的首饰,脸上笑嘻嘻,心里哈麻批!
“王叔跟王婶,舟车劳顿,不如尽早回府去吧?”
“有劳太子殿下挂心。”
“哎…这是哪里话,这本就不是你二人的婚礼,父皇也是因着皇祖母的情,才给你二人办了这个婚礼。”
“王叔还是识趣些,早早回去,不至于等着兄弟姐妹们到场了,徒添尴尬。”
“你说说你,听了父皇的话娶了清河多好,非得忤逆父皇意思娶这么个人,我看,这获得封地的事情就要靠一靠了!”
“来!王叔,这杯酒,小侄敬你!”
要不是为着“名正言顺”几个字,他早就动手翻了这天下,早就动手弄死这个嘴贱的太子了!
明景初看着太子,挑眉一笑,这年头,当太子的都不用是个人了?!
“素来听闻贵国以孝治国,还以为兄友弟恭,德行兼备,原来是我多虑了。”
“太子殿下出言刻薄,还兼顾碎嘴,到真的让我这么个人,开了眼界。”
她慢悠悠的站起来。
“今日太子殿下出言辱没我们夫妇,别的我不敢说,但臣妇因着我夫君的缘故是不可能跟太子殿好好相处了。”
明景初抬起手,亮出来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戒指,一时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那天,太子派人准备拆穿明景初假冒祁王妃的身份。
明景初微微笑了笑,戴上了她家寻老头给自己留的戒指,那是淮泱一大半的领土。
明景初的寻爷爷是淮泱的皇帝,为什么不当了?当然是因为要跟她白爷爷去四处游历而后去蓬莱居养她长大了!
明景初闭着眼睛微微笑了笑,她记得那天叶家那个狗太子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