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眼帘,竟发现里面坐着两名少年,不偏不倚,就是门口被她当成吃霸王餐的那两个!
心中确实讶然,老练如她也愣了许久。
张巳的嘴角还有淤青,现在却霸气的坐在椅上,面容青稚,唇边含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双眸直勾勾凝着她,右手朝她轻轻勾了勾,一副等她惊掉下巴,从容且兴趣满满的样子。
明明还是小孩子,故作什么老成?陆芪眼皮跳了跳,暗暗腹诽。
在昭国,十五岁已经可以娶妻生子,独当一面。
在大涼,十五岁还在奔走学堂,到处叫哥哥姐姐,只能算个小孩子。
陆芪心里是有惊讶的,她偷偷问妈妈:“那个,他们已经给过钱了?”
妈妈皮笑肉不笑,窃窃耳语:“你当妈妈我傻啊,这么大笔钱,当然得先付了才能叫你来啊!”
老鸨将陆芪又往前推了推,满脸堆笑:“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有事唤一声就好了!”
接着,便闻身后咯吱一声,门已经从外面关上。
陆芪收回心底的讶异,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见招拆招吧。
她礼貌又平淡的抱着琵琶向他又行一礼,故作不认识他,更没有看见他此前的狼狈,微笑依依道:“官人,有何赐教?”
“你这轻佻的女人!”张泱气得站了起来,指着她道,“我五哥可不是你这种人能叫夫君的!”
前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