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道李致已经二十二,早到了娶妻的年岁,都怪他这做父亲的朝务太忙,忽略了他的婚姻大事,开年后一定抽出时间,替他觅得一件良缘。
李致明白靖王是为他迟迟不娶感到疑虑,垂目不答,却问:“父王既试得陛下乃重情之人,为何不放了容妃?”
“那女人放不放有何要紧?关着也挺好,省得蛊惑皇帝闹出什么事。”靖王满不在意地吃了口茶。
“皇上视容妃为至宝,倘若父王放容妃一码,皇上必会以父王马首是瞻。而且,若有容妃在手,父王也不必忧心皇上翅膀渐长,不听您的话了。”
靖王双眼微露金光,思忖着将手中的茶盏缓缓放在桌上:“所谓何意?”
李致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呈给摄政王。
靖王慌忙将锦盒打开一看,茫然神色豁然开朗!
锦盒里,只有一颗黑色的药丸。
“此物是孩儿游历时寻得,只需一颗,便叫容妃手到擒来。”
靖王将锦盒托至眼前,双目紧盯,阴险心思愈发清晰起来,他苍老的眼角慢慢浮出得逞的笑意,继而笑声大作,拍了拍李致肩头,怪异道:“致儿真是本王的好儿子啊!”
李致浅笑垂眸,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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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六名黑衣暗卫自巷室屋顶一飞而过。
“大哥,娘娘在这!”
董越压低嗓子朝前面挥挥手,刚过去的董尤凌空一跳退回,隔着掀开的一片瓦,垂目瞧见牢房中坐着的三名少女。
她们盘膝坐在石床上,因为石床很小,没办法齐齐入睡,只能围在一起谈心。
“现在动手吗?”董驰跟着围上来,年轻的嗓音有些急躁,尚不够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