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如此,”李言修脸色更差,“又如何忍住十四个时辰对朕不闻不问?”
“少暄生气了?”萧容凑上前问。
“嗯。”他冷目迎视,也不否认。
“少暄气阿元不去找你?”
“嗯。”
“还有呢?少暄气阿元扔了你赠的梅花?”
“嗯。”
“少暄还气什么?气阿元……不伺候少暄就寝?”
“嗯。”
“那……少暄还愿意为阿元作画吗?”萧容露出可怜模样,忧心问。
“阿元想看,朕便作。”
少女闻言一阵长笑,又道:“少暄一笑令万物失色,我观之,喜之,心似花蕾颤颤开。阿元想看少暄笑着作画,少暄可否笑一笑?”
李言修不料她近来越发大胆,现今连这样露骨的话也说得出来。在毫无防备之下,皇帝呼吸顿滞,别开脸咕哝一句:“坏阿元,油腔滑调。”
萧容乘势追击,笑将双手背在身后,绕到他眼皮底下,仰头一字字欢道:“少暄更甚。”
两句熟悉的对白,像是一盏回轮,将一切复盘到了争执之前。
李言修暗叹一口气,无奈地搂住少女腰肢,轻轻将她抵在桌旁。他的目光恢复成本该进屋就带来的温柔,凝着她,低低叮嘱:“以后不许这般故意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