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他手臂越拢越紧。
“透……透不过气来。”萧容急得直捶他的手臂。
“朕宠幸别人,你透不过气了?”
“不……”
“朕懂了。”李言修松开她,转而将怀中憋得晕晕乎乎的萧容抱起,走到榻边放下。他左手支床,右手手指轻轻描摹她脸上的轮廓,浅笑道:“朕的阿元是个妒妇,朕……喜欢妒妇。”
“……啊?”萧容不敢置信地眨眨眼。
门外。
桃子安排两名宫女抬着炭盆准备推门进屋,却见门旁手挽拂尘的老者斜睨着她,然后饱含深意地咳了一下。
桃子呆愣住,很快发现这是连瑞总管,也就是说,皇上在屋里?
桃子即刻明白过来,感激地朝连瑞行了一礼,向后招招手,让两名宫女随自己离开。
屋中唯有二人,相对躺在榻上。
萧容将旁边叠好的被褥扯过来裹在身上,漫不经心朝李言修问道:“皇上怎么突然过来了?”
“不欢迎朕?”
对着这双含情脉脉的眼,萧容意识到一种不安全感。慢慢的,那种不安全感越来越浓烈。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恰好瞧见远处案上烛火,以及烛火下的笔墨纸砚。
于是心生一计,道:“皇上可会作画?”
“阿元想作甚?”
“现在时间尚早,臣妾……想见识一下皇上的墨宝。”
李言修墨眸微微眯了起来,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低低问:“朕宠幸别人,嫌朕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