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修得意地朝后回望一眼,笑道:“尔等速速退回,朕便慢些!”
“哎呦喂,万岁爷,您不能这样,这不合规矩啊。”连瑞急得脸皱成一团,为李言修也是操碎了心。
相比较起来,同是伺候李言修十余年的小德子就泰然多了。他跑到连瑞身边,禀到:“连总管,咱还是别追了,前面就是御清湖,这样追逐太过危险。”
连瑞听之有理,右手一举,拦下后面的太监宫女。
大太监遥遥望着一男一女在远处消失无踪,默默哀叹一声,心里苦:这都从男孩变成男人了,怎么还整日疯疯癫癫的?哎……如何是好哇!
穿过郁郁花树,后面已听不到追逐的步声。
萧容抬起另一只手抓住李言修,喘气道:“皇上,他们、他们没跟上来。”
李言修顿步,转身向后望了望,确实无人,便将佳人半搂入怀,关心问:“累不累?”
萧容微笑着摇摇头,整理整理呼吸:“皇上想给臣妾看什么,怎还要避开大总管?”
李言修不以为然一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逗他们玩呢,否则长日漫漫,岂不无趣?”
“原来如此。”萧容伸出手,由手指从冰凉的树叶间略过,微减方才奔跑而生的热汗,“皇上童心未泯,只是苦了大总管,一把年纪还被这么折腾。”
“爱妃纯善,总是体贴下人。”李言修神色淡淡,话语听不出是生气,还是不在意。
可经由他这番话,萧容难免又想到昨日被他杖毙的桃子,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轻轻叹息宛如一丝青烟,从两人耳际微微拂过。
“又因何事心烦?”李言修执手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