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再搭送给他!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皇帝诡异如斯,没有杀她而后快,却夺取她的清白!
“你身上为何伤痕累累?还有胸口……”李言修滚烫的手指拂过崭新的鞭痕,又在心口陈旧的疤痕上抚了抚,“这是剑伤?状似年岁已久。”
萧容死死咬住朱唇,眼泪簌簌而下,排山倒海的耻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被下了迷药,脑子昏昏沉沉,想抬手打他,终究使不上力气。萧容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被屈辱感折磨崩溃,骂道:“昏君……”
一只手探过来,轻轻掰开她紧咬的双唇,温柔安抚:“骂便骂了,不许咬自己。”
李言修忽而想起什么,转头向下找了找,又抽出一块落红的白绢,送到女子眼前,柔声问:“朕是你第一个男人?”
杖毙
萧容见到此物,心口又是闷闷一撞,眸中烈火犹如滔天巨浪,烧光她的理智。她用尽力气抬起手狠打在他的身上,但因药效未退,变得软绵绵的。
李言修含笑俯身抱住她:“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他墨眸炯炯,温柔地帮她揩去泪珠,轻声道:“朕不白取女子清白,想让朕怎么弥补?先说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疯子!你……你……”萧容恼怒的刚吐出两字,李言修却动了动,注意力像是不在对话上,少女难耐的咬死牙关,试图压制那份燥热失控以后带来的骤喘。
看着她的双颊自粉红如樱,变成抹血般的红,李言修脑满意的笑笑,轻轻咬一下她的耳珠,呢喃:“朕把景瑜宫赐于你,如何?”
萧容冷笑:“你着实是疯了……”
李言修倒不在意她的评价,独自喜悦道:“若百官知晓,定会被气得冒烟,朝野上下鸡犬不宁,便无人再来逼朕批阅奏折,卯时上朝,哈哈,快哉快哉!”
“……”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