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羽知清了清嗓子:“喂——我吃完了——”
没有回应,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看起来是圣水起作用了,经过稀释的圣水不至于要命,但是却会令人昏厥,给他用的那个量差不多足够昏厥晚上。
为了以防万一,岑羽知还是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然后躺了下来打算小小憩一会儿,整晚的精神状态紧绷,导致他现在十分疲惫,一旦精神放松下来,那绝对是深眠状态。但是想到可能有些危险,就在周围拍了个感应阵法,还把柴刀放到了自己手边,一旦真的有什么意外,让他来得及反应。不管怎么说,他是不忍心把睡得正香087叫起来。
这一次的梦境没有枯树没有教堂也没有邪神,只有无尽的黑暗。他记得这个位面的事情,所以说现在并没有跟邪神处于一个空间,而是真的在做梦,还是一个清醒梦。
他倒是没办法让自己醒过来,只能静静的等待着自己到底会梦见什么。
现在他就完全属于一种第三视角的状态。黑暗逐渐消退,出现在事业里的那个房子,他绝对不会忘记。这是……他曾经的家。
岑羽知自觉不是个什么重亲情的人,对那个家没有任何依恋,过去对家人的爱也在时光中逐渐被磨砺殆尽,现在又为什么会梦到呢?
岑羽知走进屋子里,家里是他爸和他妈,看照片……照片上没有岑羽知,那想来这个梦里应该是没有他的……为什么他的梦里没有他?
他的父母似乎是刚结婚,结婚照还很新,房子看起来也是刚装修不久,俩人如胶似漆的。在岑羽知的记忆里,他父母也确实是如胶似漆,明明结婚多年,却还是一副热恋情侣的模样。
岑羽知的叔父住得也不远,就在岑羽知家对门,近得很。
而岑羽知记得,父亲是一个极限挑战爱好者,还经常带着母亲一起去极限挑战,那时候父亲本来是要让自己也一起尝试,但是母亲说自己太小了,便断绝了父亲的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