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羽知没有任何连续死亡两次的恐惧,毕竟他并不害怕死亡,他现在最多的情感是愤怒,他现在很生气要气炸了。

这导致男人再一次让他叫主人的时候,岑羽知没好气性地叫了一声主人,并在对方的手刚开始懂的一瞬间躲开了。

他忍着怒气笑着问道:“主人要杀我吗?”

男人收回手看向岑羽知,眼神中带着玩味:“怎么?本座想杀你,你不服吗?”

“不服。我叫你主人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叫你,而恰好你让我这样叫你,我便这样叫了。在我的心里,你却不是我的主人。”

男人一把将岑羽知抵在墙上,他的手握着岑羽知纤细白净的脖颈,手中微微用力:“哦?你的出生是因为本座,你命都是本座的,你同本座说,本座并非你的主人?”

窒息的感觉有些难受,但岑羽知继续说道:“只有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才配做我的主人。您是吗?”

“本座是。本座是魔界之主,三界之中但凡提到本座之名,无不落荒而逃,你觉得,本座可够格?”男人觉得这醒了灵智的宠物,似乎很有意思。

“空口无凭。”

男人忽然一笑搂住岑羽知的腰便直直离开了这房间,路上看见男人的魔无不都弯下腰行礼。男人的宫殿范围内是黑红色教主,那一眼望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连树木都是枯萎的。

不过这种审美完全不戳岑羽知的建筑风格的景色,只有宫殿这一部分,离开宫殿之后景色便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