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说完,克里斯托弗就带着岑羽知离开了。
埃布尔也无所谓,他想来应该是克里斯托弗看见他们两个走在一起还往后山走有些担心岑羽知吧,毕竟谁知道后山里有没有什么猛兽之类的呢。
岑羽知手搂着克里斯托弗的脖颈,没有任何送开的打算,克里斯托弗抱着他走着:“你其实是装的。”
“你其实不是路过。”岑羽知早就知道克里斯托弗在后面跟着了,如同克里斯托弗知道他在装难受一样。
哪怕知道岑羽知是装的,也仍旧没有把人放下来,而且继续把人抱在怀里往回走,而岑羽知也压根没有从克里斯托弗怀里下去的打算。
“你为什么忽然就不泡了?”
“我猜你是打算阻止我进温泉,我再猜……异化和那温泉有关系。”岑羽知笑盈盈地说。
“真聪明,猜对了。那么,接下来的猜想呢?为什么觉得温泉和异化有关系?”
“受洗。”岑羽知只说了这两个字。
而这两个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有些教派会有受洗这个仪式,受洗之后就表明入教了。如果温泉是受洗池的话,那么埃布尔异化的原因就说得通了,因为异化,在思想方面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所以埃布尔带岑羽知来泡温泉。
对于这个猜想,克里斯托弗并没有表态,却等同于变相的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