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羽知忽然拽过克里斯托弗的领子吻了上去,双臂绕上了克里斯托弗的脖颈。克里斯托弗眨了眨眼睛,推开了岑羽知并一巴掌拍上了岑羽知的脑袋,力气可不小。
克里斯托弗阴着张脸看着自己的白衬衫被药泥染上绿色,有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药泥,他伸手搂过岑羽知的脖子,将其卡在臂弯,对着那脑袋又是一阵狠拍。
“拍傻了!要拍傻了!”
克里斯托弗这才放开人,然后把人摁回凳子上重新上药绑绷带。绑好绷带之后岑羽知道了声谢,就在打算再次向克里斯托弗伸手的时候直接被扛起来扔回了房间,并在岑羽知开口挽留之前关门离开。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给岑羽知反应的机会。
“……活该你一把年纪没对象。”岑羽知翻了个白眼儿躺回床上闭上眼,重新回到系统空间翻阅书籍。
章鱼。
是克苏鲁。
岑羽知啧了一声,头绪是有点儿头绪,但是理不出来埃布尔为什么会异化,按照《印斯茅斯的阴霾》的那一篇来讲,他们的异化是因为有水下那东西的血脉,并且形象会越来越不像人类,但是这个镇子的人……看着完全就是个正常人,没有一点儿异化特征,他现在甚至都无法确认埃布尔到底有没有开始异化。
异化的原因,是什么?和斋藤苍介相似的纹路,是什么?那吟唱,是什么意思?
无论如何,岑羽知打算明天早上再去教堂一趟。
他关上书架离开系统空间,伸了个懒腰躺下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他本不是容易做梦的人,想来也许是今天晚上经历的实在是在离奇,睡前又想着这些事,便梦到些奇怪的东西——妖冶的紫色蝴蝶伴随着诡异的歌声落在岑羽知的指间,棕色的复眼盯着岑羽知,顷刻间蝴蝶再他的指间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