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语忍不住了,上手抓住她哥帽子:“你有时候真的很欠揍。”
林杰斜她一眼小猪蹄:“趁我心情好赶紧松了。”
血脉压制,林清语一瞬间松了一下,但立马又鼓鼓气攥紧了。
林杰脸黑压压的:“我数到三,一、二……”
林清语红着耳朵还不放。
“二点五——”
林清语:“……”
“二点六、二点七、二点七一、二点七二……”
“……”
林清语惊觉自己居然真把她哥拿捏住了。
一回到地下车库,倒车,停稳。一切都是幻觉,林杰揪着她耳朵就顺着她逃离的方向跟她一起从副座下车了!
被捏的耳朵在到了电梯前都没放手,林清语感觉自己要聋了,从“放手放手”到卖惨:“疼疼疼疼呜呜呜,哥哥,我耳朵要掉了。”
“我错了我错了哥。”林清语求饶。
林杰这次放了她。
林清语耳朵火辣辣疼,进屋就让家里煮饭阿姨看看,又突然想起,大声跟插兜上楼的林杰说:“糕点!把钥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