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名堂很大。可能因为一点小事没照合同上的办都有纠纷的问题。
在南河那边拔地而起的建筑物,合作方那边农民工在每天闹事要钱回家过年,这边还有账没结算完。
真不要脸呐。林清语心说。
自然踩着高跟鞋那踏踏踏的声音在提醒她这里不能同情,老铁欠着民工钱没交是因为穷,他们也穷啊,多少人在钢筋水泥里过着就靠完结档案不扣年终奖回家过年啊!林清语拥有一个独立的隔音的小办公室,搁里面时不时就跟老板们比穷,不行就强制手段动用官司。
尽管官司法律不是随随便便打,打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法务部也就在处理自家员工上特别有门道……
林清语一个半吊,自觉上进,硬招不能用,软招上便多花技巧。她力量也有限,便从记不清的第几天里快速摸清公司尤其她这部门大致情况后便很少分心思管部门里目光。遇到事干就完了,反正过年扭头就走。林清语一贯有点狗腿的脾性便在此次也没有狗腿,偶尔接手一个特别棘手的会打电话问事外人李思语怎么做。
在年关,林清语待公司的一个半星期把自己熬出了黑眼圈。
难免不加班。
白天舌战甲方乙方,晚上整理一天干的事和明天要收拾的。
八点,林清语准时上班。
没睡好,泡了杯咖啡到自己的隔音小间里,在路上遇到她的买早饭的梨子无所顾忌打电话给她来说:“你最近厉害了呀。”
“得了吧。”林清语头大,头很大,不想多说的道:“没睡好,我刚在车上下来眼前一黑,现在在办公室里躺椅上躺着,打算偷会懒再干。”
梨子唏嘘:“你别把身体搞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