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电梯后是台阶,感觉一脱手他俩就哥俩好地咕噜噜往后滚下去了。
就那一点路,老总还话痨,一路在和尚念经。一会把自己当老总。一会问她,他手下助理呢?也不跟来帮帮忙。一会沉默,那低头尽心尽力的样子铁定是在把自己当助理……要不是见过老总平时的人模狗样,小蔡会认为老总他是不是精神分裂?一醉就现形。
林清语口罩下龇着牙痛苦的听小蔡说完,懂得她的不容易了,宽慰说:“没事。”
等林清语跟周哥助手通完话,四个人搁在门口的寒风凛冽里等。
助手很敬业,不到三分钟就跑过来了,气喘吁吁勉力保持礼貌:“林姐你好。我在楼上找遍了周总,胆都要吓出来了。”
把周哥安排给助手照料后,小蔡和林清语拖着顾衡去搭车。
下台阶,林清语陡然被顾衡的胳膊一糊脸。
然后,顾衡的脸窝紧接着进林清语的颈间的大衣帽里,胳膊滑到她肩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在她身上。
!
……
抗惯了重斤摄像机的林清语没能如愿踩滑带着他滚,而是稳稳接住了他。所以只能从露出的眼睛向外界显示出自己的惊恐:“卧槽——”
“男德男德,男德啊哥。”小蔡双手扯他。
“哥”说:“不坐车。”
林清语往后拉着他卫衣帽,语气像哄:“……那带你坐飞机好不好?”
小蔡在旁边渐渐撒手。
早有种种迹象表明衡哥应该跟她很熟,她何必,何必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