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摇头又点头,林清语不想和她聊了的假笑:“我明天下午要赶路去给芳姐拍照,去那取取经,就在本市。但要两个小时路程。我此前明天上午还要上一早上的课,老李现在天天掐着我跟我讲刑事案例,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的那种。”
叶婉懂她:“你带他去看恐怖电影。”
他给你看糟心的,你就给他看糟心的。
林清语:“我带了潇潇,带他一起去看。从头到尾我俩惊吓的半死,座位压根坐不住,他淡定的跟啥似的,衬的我俩很像要马上窜天上的猴。结束了嘲笑我俩幼稚。那天,我确实是把潇潇带我屋里睡了,背贴背,不然我俩都有感觉背后有个鬼站着,或者从我墙上的电视机里爬出来。潇她蒙着被子睡,一会喊我一声林清语?”
叶婉缩着肩膀,聚精会神瞪着美瞳听越来越会讲故事,声情并茂的林清语戛然而止,拍了下桌,道:“我回了两遍后都不敢再回她了!生怕她是鬼等我回头灭我肩膀上三盏灯,我一回第三声她就掐我脑袋。”
“嘎嘎嘎。”叶婉大笑。
叶婉总结:“这么多年了还这老套路——我说的是从电视机里爬出来这个。”
林清语笑:“我打的比方,没这剧情,但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没被鬼害过,不照样这么怕鬼?”
两人从图书馆门口分道扬镳,林清语出校外走着走着,才想起来和她说这事的主要原因是表示“我真的没有很管顾衡的事”“我和他没藕断丝连,清白的不能再白”
林清语在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后就搭车去了芳姐那杂志拍摄棚——充分印证了她压根不需要叶婉操心她以后打不打算照相这事。
尽管她有时是拿着当学生要学习的借口推了不少学习工作的机会,只想当咸鱼。
坐公交车虽远但没坐地铁转三趟地铁还极大可能要面临“站票”那么受罪,林清语果断选择了坐公交,一路穿过见过的没见过的繁华地段。
秋天到了,树叶说黄不黄,再过一段时间,会有穿荧光色工作服的大爷在两头肆意生长的树枝遮盖了一条马路的下面,拿着扫把清扫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