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想招揽人才的冲动。
每个想好的老板都有伯乐相马的职业病。
林清语被打断,哑然地张张口,没底气说出:“没啊。”
说来,她本来这两年是打算要下乡暗暗探访她资助的这些孩子的。
但前一年说习惯一个人做这做那却还没长大……总想着到个陌生地方,手机地图在偏僻地方又导航不了,该找个人陪着。学姐忙碌了,知心的叶婉不陪她她就没法去。这一年是有说走就走的勇气出去去找找这些孩子了,找到,心里的某种漂浮的石头放下了,以后不定还有信心再去帮助更多的人——却没空了。
她各种潜能在这两年里才刚刚发挥出来,在暑假里忙着学习学习工作工作,实现一点自我价值。待到闲了点再想起自己要去探望孩子,孩子已经暑假跟她一样过去了,上学了,还有钱省的寄过来。
像种的种子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果。
出现这样社死的场面。
林昌哈哈笑,先接她上上一句话:“不告诉你老娘,你老娘那视钱如命的家伙,我怕她把我唯一女儿揍没了。那个你是好久没见到他了是吧?孩子不错,听信里说考上一本,有机会把他招来我公司看看。”
她老子很慈祥很有爱心的不追究,接着疑惑:“女儿你做这事有意义啊,怎么填的我名字?”
老爸可不揍你!
他俩交叉着聊天,林清语有点额头黑线的想了想说:“因为当时年龄没够着吧。”不是因为想给你积福,而是怕你查我履历。
买通了管家管的日进斗金格外复杂忙碌的老子履历的林清语在桌前捂着半边脸说:“爸,我是从来没见过他,也没加过他微信。不然他怎么寄纸质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