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为她内心所想,一时未说的问题做回答,从能塞不少东西的卫裤口袋里拿出门禁卡,架着有酒品,此时呼呼大睡的周哥过去,解释:“我不知道他家地址。像我们老板这种家缠万贯的出门低调生怕被人摸到家里或路上砍了。”
林清语哈哈哈尬笑。
顾衡回头看她,他一身黑色短袖黑色卫裤,背着一动不动的醉鬼,侧脸那刹黑发肤白。单眼皮的双眼狭长,天生的又蛊又冷,像个做什么都会原谅他,相信他有不为人知痛苦过去的杀手。
太俊了。
俊的忽略他平淡的表情和耷拉的尽量不外露“蠢队友”的眼神。
俩人没有默契。
顾衡有点无语。
林清语张大着眼,圆圆的。
顾衡啧一声,林清语才搭把手接了他一堆东西好让他方便驮周旭。
小指上还卡着一瓶矿泉水。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如修竹,林清语全接过,问:“你水哪来的?”
发烧烧的脑子有点坏了的林清语思维发散跳脱,问完不一定是在好奇,这一秒她想到别处:她哥呢?
林杰一晚上不回她电话,不回她信息,是不是也在哪个地方烂醉如泥,这会还不知道有没有被朋友带回家?
林清语忽然开始慌了,顾衡把东西全递给她,扶着周哥去小区开门,说:“在那个出租车上拿的。”
林清语追上去,问:“你在酒吧里的哪找到周哥的?见到林杰了吗?我哥——”
考虑顾衡大概率没见过她哥,林清语把铁门抵住,让顾衡带着周哥进去后,才小心关上门地在话音刚落又道:“嗯——长得帅,个子跟你差不多高,”
穿什么她不知道,也猜不出,谁一年一年的大夏天总那两件夏衣不换啊?林清语松了肩膀,一下颓丧:“你细看我,跟我还有点像。”
同父异母,身体里流着相同的一半血液。
“……”顾衡很累地看她,林清语仰着脸大大方方给看,还挡住了他路,今晚被下降头?的林清语傻乎乎的看架势想把脸怼他眼皮子底下,最近距离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