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右手的周哥的手机,上面来电显示是“妹妹”
“……”顾衡看着林清语,林清语一贯扎起的头发散着,双眼尴尬地对他弯成座桥,皮肤过于白的像失了血色,眼巴巴地与他对视,不知脑袋想什么的可怜局促的不好意思地把手机拨打的电话往后藏了藏。
“……”顾衡觉得自己可能脸色不大好。
但他现在面对她确实笑不出来。
白天和她聊天那会他踏马觉得自己像个傻逼被渣女甩了。
两人出了酒吧,互相一通气,才明白他俩都接到了这个酒吧服务员的电话,让他们来接周哥。
顾衡看林清语这晚上突然变得懵懵的反应一卡一卡,又不相信,就用空着的手把兜里自己的手机解开给她看。
林清语拿着自己手机跟他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对照了照。
顾衡拖着烂醉人重的不行,又要吐,顾衡便架他到垃圾桶旁让他吐。
对醉酒的上级,他们两个没有谁想着特别注意和客气点的;对待今晚睡一晚就断片的,尤其顾衡,捡尸的格外明显的恶劣。
“有水吗?”顾衡问她。
手机映着的蓝光照在她有些失色的唇上,顾衡皱眉,发现她是不是不舒服?顾衡把周哥放在垃圾桶边蹲着,走过去,林清语摇头,把手机还给他,眼睛被四周绚烂灯光照的像小孩一样,惊奇说:“那服务员可能先打给我再打给你,可是为什么这样?”
打给我了后还打给你?林清语猜测:“他是怕我一个人带不动吗?”
顾衡默了默,低声回今晚也需要照料的上级?“你是不是接通了?”
林清语点头:“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