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婆闻声在厨房出来,哎呦一声,过得福态过得好。都好。
抱抱叶婉,又抱抱她,然后撇下她外孙女,拉着林清语,亲近地问她吃不吃西瓜?
皮肉与脉络像分隔的老人的手牵着小孩,暖的林清语眨了几下眼睛。
还有香瓜黄瓜哈密瓜,要什么瓜有什么瓜!
叶婉切一声:“还把人吃瓜了。”
外婆轻轻敲她脑袋。
乡下这一家里里外外开了大灯,比左邻右舍都要更热闹起来。
这晚,林清语在叶婉外婆家跟叶婉睡的。第二天一大早,五点,林清语就因外面的动静而再也睡不住了。
睡下去好像亏了许多什么东西似的。
林清语从二楼往下看,早早就鸣叫的精神抖擞、花里胡哨的大公鸡混在门口的叶婉外公外婆撒的米糠给喂早饭的鸡鸭里,还时不时昂着脖子想叫一声——全农村的公鸡好像都像它这么叫的,叫的老熟悉了。
久违这些声音的林清语偷偷下去刷牙洗脸,她外公外婆暂时不在。
她到外面茅坑上个厕所,再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就和也起床的叶婉一起拎着水桶舀子,跟在她外公后面趁着阳光还不烈,去给菜地浇水。
林清语给她外公,早晨的湖畔,东起的太阳,茂盛葱绿的田野拍了好些照片。
林清语把照片发一部分给叶婉,一部分发到了朋友圈。
吃好早饭后和叶婉赶去公司。
刚到公司,周哥又给她打电话,问她这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