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压的低,通过电流有些失真的到她耳朵里,无意间给人听来怪可怜失落的。
林清语的心软成一摊水,是个无父无母的孤独孩子啊……她折了草坪上的枝子跟他不自觉聊了很久,从没话到还有点话。
林清语后知后觉:“你现在作业很多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晚上写作业了?”
林清语站起来,抖抖腿,别扭地像顾衡正站在她面前。一米八几的个子她得仰头望,而她作为长辈还得仰着头教育吩咐,挺没底气的:“你,我挂了?你赶紧补作业吧,记得早点休息——哎呀——”
顾衡抱着马上就要走的狗子无声地笑,薅着它头发,低低说:“没事,作业也不是很多。”
“好好学习,早点休息,”林清语:“我要不要给你买点牛奶?”
得,她宠小孩的方式还在八九十年代,学了她爷爷奶奶。爱她时就是买吃的,想她进步就念叨好好学习,盼她长个便买牛奶补钙。
“哈哈哈。”
她听见顾衡在那头笑,有揶揄的好笑的意味,笑的她耳朵很痒,又很像开朗的少年人。
是少年人啊。
需要宠的,不然就闷声不吭的好孩子……
林清语终于有了点长辈风范,没搭理,说你早点休息啊,然后并不需要回应的把电话挂了。
—
她聊了半个小时,被叶婉的电话信息轰炸轰了十几条,慌得赶忙到柜台点了点吃的上楼。
其实若问她跟顾衡具体聊了什么,就这间隔十分钟的时间她已经脑子一片空白,没什么好记,但重点难忘:她让顾衡把狗子寄到暮市来她养。
回去后叶婉正躺在床上打游戏。
林清语说她下去点了点吃的,看了这宾馆后面大妈跳广场舞:“你是我的人呀,我是你的人呀~”林清语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