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语:“……”
“要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对未来迷茫,自我否定是很正常的。”林清语顿了顿:“而且我也不打算干律师这行,还天天晚上要背书,隔三差五几场大小不分场地随兴而发的跟队友展开辩论,口条不好,过度意识到即将融入社会的激烈生存竞争。”
她大哥学经济的说她二妹学的是睡眠读物。
——其实林清语的病好了差不多,能吃能睡,想的多是她还没得病时就有的不好习惯。
当天下午请好假准备赶紧去派出所,叶婉本质也是个向来动用关系省事省惯了的,假装突然想到:说我们或许可以直接找芳姐开后门试试。
省事二号林清语也早想到了,点头,但扭捏说:“你去,我不去,我一个作为她公司上司……这样不好。”
叶婉翻白眼,拽她:“得了吧,我看她就把你当小朋友在耍。”
“耍”是“玩、交流”的意思。
林清语瞪眼,摇头:“不行我不行,除非到时候你硬拉着求我说想我陪你一起演。”
叶婉抬腿踹她屁股:“……宠得你。”
两人终究还是当了天真烂漫对什么都好奇的本色大学生,发信息给芳姐想跑戏。
芳姐找助理,东跑西跑,到第二天一早上工,隔壁古偶《如意》,场地在王府,需要大量婢女的背景,进了去。
鞋子是从面包车后备箱一个大塑料袋里拿出来的,开始是家丁鞋,长膝的黑色鞋,刚热一点的干燥空气里,灰尘飞扬,一时脏的人不知怎么躲。林清语和叶婉在习以为常的女群演里握着手待着,叶婉蒙了蒙眼,到了女绣鞋,分发给她们的也是脏的不能下脚,林清语和叶婉受得经验,拎着到旁边后,把小便利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在袜子外套上,再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