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问她为什么今天起这么早,起这么早的话应该跟她先说一声啊。
到厨房擦个桌台回来,又凑她耳边道现在粥还没熬好,吐司做成三明治要不要吃?她赶紧煮了个鸡蛋,一早想喝牛奶还是豆浆?这么早起来是不是马上就要出发,是她准备准备将三明治为她带在路上吃,还是在饭桌上吃。
林清语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发夹夹在右侧发上,说:“在家吃。”
七八分钟搞定一顿早饭,林清语端着牛奶穿着鞋,七点准时出门了。
颠簸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到书店还是迟了到。
但又没人监督扣工资。
林清语开始破罐破摔的慢悠悠开书店门——不爽自己死板的责任心。
她妈从小便说她太死板,老师说八点上课不要迟到,迟到会罚站,她就能六点咋呼着让她老娘起床。
她小时候正好活力十足不爱睡觉就是了。
八点迟到十分钟以内的孩子不算迟到,十分钟以外的孩子被拉着站黑板报后还能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梦游般的摇摇晃晃站一排。
这事直到现在还能被她娘偶尔拿出来说一说,做她老实死板蠢的例子。
但挺可笑,这是她记忆深处为数不多的开心时光。
九点多的时候,老爷子的媳妇,就是昨天她去老爷子敲门看见的那个女人,推着婴儿车带孩子出来晒太阳,把猫给带过来了,客气道谢。
林清语见她不耐带孩子进来这多站个人就伸展不开手臂的胡同里,便主动说她养白白几天吧,省的这样来回跑,她就养到过年不做了的时候还回来。
阿姨笑得很开心,耳朵通红,带着母性的温柔:“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林清语傻兮兮笑,和她客套,几句客套后,她推着宝宝前脚刚走,后脚昨天的小学生带着一帮小学生过来了。
像一个蝗虫知道这里有粮后马上带一批蝗虫过来捕食。还比昨天更活泼了,咋咋呼呼的为首吆喝着喊“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