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子向来应该也挺迷惑,因为他和她娘在一块时她娘喝水都长胖。他就不用说了,低头,多年应酬落的一个啤酒肚,高血压。
他便觉得是亲情给少了。
甭说友情催人消瘦,这事他没法插手,包括他唯一女儿二字打头还没开窍的想要爱情的外形包袱。
他能给亲情的只能多点。
他给亲情的方式就是给钱,给买礼物。
林清语靠他多给的钱和礼物好过不少。
又养活了她以他名义资助的几个山洼的贫困学生……
她一直不愿意把自己过于泛滥的爱心给人知晓:用不着、心虚。
虽然说起来有些搞笑,她记性不好,脸盲,一般记不起认不出自己心心念念每月定时打钱资助的学生,他们在她不多出现的日常生活里,提及,名字也说不出两个。
但她记得一点自己下乡的故事,那天正午她正在学校老师办公室的饮水机倒水,分神看着长势良好的吊兰,办公室里一窝蜂闯来好几个学生,嚷着要老师给他们英语测试卷。
她穿一件白色短袖一条牛仔裤让他们误认,她转过来后,一个个子高高,黑发的明亮少年正背对着她指他那帮打赌的同学,再回头看到她后,笑容和意气风发一下尬住在他白白的牙齿上,他红着脸没话说了。
扫一圈没看到他们班主任,互相七嘴八舌连哄带推的簇着离开。
林清语当时发懵,以及,现在生活好了基因好了,小伙真帅啊。
记性不怎样还脸盲的林清语也模模糊糊记着了这个小帅哥。黑发和阳光稚气的脸,白色短袖上一个大大的圆形图案。
为什么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