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辰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说的你好像有被打劫的价值一样。”
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但她多少有些小情绪,什么叫有被打劫的价值?
“本姑娘虽然不是大家闺秀,但也是小家碧玉好吗?”她据理力争。
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尽管傅雨辰表现的很牵强。
她突然有些不悦,“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可走了!”
“走?”挑挑眉,他问:“去哪?”
白他一眼,“回去看电影啊!”
“你喜欢无厘头?”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她那时对周式喜剧没有概念,只想一门心思地怼回去,“总比待在这强!”
“是吗?”
莞尔一笑,傅雨辰缓缓站起身,就拦在她前面,神色轻佻,“女人啊!”
“女孩,谢谢。”
她努力保持微笑,微笑,再微笑。
“小心眼!”
他说的顺其自然又一针见血。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他总是这么直接,似乎并没有把她当成外人,不,是当成女生。
嗔他一眼,叶润秋有些哭笑不得,“我就小心眼了,怎么着吧?”
对上她的目光,不,是俯视着她,傅雨辰的强势让她近乎有些窒息,“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他总是这么不循常理,让人捉摸不透,也无可奈何。
“你。”
她原本想说真无赖,但一想到这种陈腔滥调已经对他免疫,便顺着他的话反问道:“你就不怕我去班主任那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