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落到那人身前。
那人一脸震惊地盯着她,“你是排球队的学姐吗?”
叶润秋没有答话,浅浅一笑,留给他的只是一个美丽的倩影。
那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他,想到了那个春光明媚的下午,傅雨辰单臂夹着球,指着她说,“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她知道猪是“笨”死的,却偏偏回,“气死的!”
似乎明白她话里的深意,傅雨辰有些哭笑不得,“我看是嘴贫,贫死的!”
她反驳道:“那一定是男猪,男的都嘴贫。”
一时有些语塞,傅雨辰轻咳一声,道:“继续训练。”
他口中的训练,是指原地夹臂练习,与多数刚加入球队的球员一样,只垫姿就足足练了两个钟头。
而且是无球练习,可想过程有多么枯燥!
就像军训时的原地摆臂练习,傅雨辰就是教官,她就是那个除了服从就只能服从的高一菜鸟。
好在,傅雨辰不喜欢在人身上贴扑克牌,他只喜欢站在跟前盯着人看,并美其名曰,“如果连我的眼神都承受不了,又何谈与对手针锋相对!”
他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干什么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似乎这样就得到了许可一样,可以肆无忌惮并堂而皇之地做些事情。
比如亲自指导她垫球,比赛的时候让她捡球?渴了让她去买水……
练完基本功,傅雨辰给其他人发了个球,让他们对墙练习。
却独独把她留下来,要亲自“家训”,不,是“加训”。
她当时气不过,就质问:“凭什么?”
他却回地理所应当,“因为你的资质比较愚钝。”
说实话,对于他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说辞,她一向无言反驳。
有人说爱情就是一物克一物,但她感觉她和傅雨辰是相生相克,虽然没有达到相爱相杀的地步,可在一些事情上还是不死不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