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辰!”

她想说你还是不是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何书琪来了,尾随在侧的,除了赵红铃,还有史香香一干人等。

她原本以为“在劫难逃”,于是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与校花对视了几秒,但在校花手里没走两个回合,她已经完败!

而且,一败涂地!

自古成王败寇,她低下头,像个阶下囚一样,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校花非但没有责难她,反而径直去了操场。

这种无视让她无地自容,更让她充满了无尽的罪恶感。

那天之后才明白,她与校花之间的差距不是鸿沟,而是一个无法逾越的天堑!

似乎见她有些尴尬,傅雨辰解释道:“书琪组建了一支啦啦队。”

“哦。”

她咬咬嘴唇,发自内心地说了句,“挺好的。”

有校花在,球队还不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书琪想邀请你加入啦啦队,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我?”

她从小就没有跳舞的天分,何况在校花面前,她总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不是跳舞的料。”

“我也是这么想的。”

傅雨辰得意一笑,“所以帮你婉拒了。”

摸摸她的头,他继续说:“你就老实地在男排待着吧,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亏待你个大头鬼!

人家只是谦虚一下,你还当真了……

有些鄙夷地瞥他一眼,叶润秋没好气地回了句,“哦!”

“去拎球吧。”

一句话说的理所应当,说完,他手插着兜,头也不回地向操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