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没意思。”孟凯有些不乐意了,继续撺掇道:“要不整点葡萄酒?难得高兴,怎么也得喝点助助兴。你说是吧,校花?”

他冲何书琪使了个眼色,何书琪笑了笑,说:“我都行。”

眼看一计不成,他又看起了叶润秋,并当着何书琪的面,问:“你感觉呢?优等生。”

如果他只询问何书琪也就罢了,但在问完何书琪,又问了她,显然是把她们拿起来比较,这是将她往火坑里推啊。

叶润秋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尤其那群人的冷眼相视中,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局面已经够让她难堪了,可孟凯又偏偏补了一刀,“是不是心疼雨辰家的酒啊?你甭担心,他家大业大,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酒了。”

“我说孟凯,你是不是喝多了。”赵红铃不乐意了,恨恨地说:“什么叫她担心啊,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吧!”

“对呀。”何书琪那群姐妹也不是省油的灯,“吃你的饭吧,话都说不明白,还非要当那掌话人。”

“嘿,这话我就不乐意了。”孟凯撸撸袖子,显然有些不高兴,“我就偏偏问了,咋滴吧?书琪和雨辰还没说啥呢,你们在那瞎操哪门子心。”

“好啦!好啦!”

傅雨辰忙阻止他们,“今天是我过生日,又不是辩论会,怎么和吵大街一样。”

他说着,瞥了瞥即将离开的侍者,对着孟凯轻声说:“就知道你小子贼心不死。”

闻言,孟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眨着眼,贼笑道:“还是哥们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