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

白居易话毕,一行人重起酒宴,三杯小酒,几盘小碟,不为相识,只为这份相逢。

叶润秋坐罢,素指一弹,满座俱惊。

此曲可为天籁,此声人间难闻。

弦弦凄楚暗含今时悲切,声声断肠似诉平生愁思。

这般落寞一如此时的月,一如此刻的心。

曲罢,东船西舫悄无声息,唯见一轮残月遥挂江心。

江州司马似悟此间曼妙,泪湿衣襟,良久恍然道:“姑娘何故如此神伤?”

她拭去眼角残泪,忙道:“商人重利轻别离,前夜浮梁买茶去!”

都说戏子薄情,奈何商人负心薄幸?这此间的无奈与凄苦就如一江东去的秋水,流去了也就罢了。

她随口一句课文背出,嘴中却时时念叨着,“奸商傅雨辰!傅雨辰奸商!”

众人相视一眼,满座皆不知傅雨辰为何方神圣。

还是江州司马忍不住问了声,“傅雨辰为谁?”

“便是本少!”却在此刻,一声惊喝自江畔传来。

众人寻声而望,只见远岸有一少年正临江而立,他脚踏风火轮,手持双节棍,头上顶着一凤翅紫金冠,煞是威风。

叶润秋最是知道,江堤上遥立的那道身影不是旁人,却是她的夫君傅雨辰,“大胆贼人,竟敢调戏我家夫人,看我不将尔等打个皮开肉绽,再丢进江中喂了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