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下了车,站在了她的面前,叶润秋依旧没有明白他回返的意图。

“我送你去医院。”傅雨辰将手伸向她,一脸郑重地说。

“为什么?”

他不疾不徐地回:“我不想留下肇事逃逸的罪名。”

他的回答让人无法拒绝,就如他的眼神深邃而决绝。

叶润秋将信将疑,“真是因为这个?”

不会有什么阴谋或者其它的企图吧?

介于之前已经上了当,叶润秋不认为他会这么好心。

“不然呢?”傅雨辰漠然道:“你打算在这坐一辈子?”

说完,他又将手往她身前伸了伸,考虑到程程之前的搀扶已经让她苦不堪言,她被迫而又无奈地选择了妥协。

手搭在他掌心,叶润秋有种触电的紧窒感,可本能抽回的动作未及完成,她的手便被他紧紧一握,然后整个人顺势而起。

若非程程帮扶及时,还险些撞进他的怀里。

“谢了。”叶润秋说,脸却臊得发烫。

傅雨辰没有耽搁,慢条斯理地发动车子,然后侧过身对她说:“还愣着干嘛,上车。”

那时的气氛很微妙,他的话带有几分显而易见的命令,又不乏难以掩饰的关切,那种口吻就似乎清晨漫散的朝露,晶莹的一滴,淡化在她耳膜之上。

在陆程程的帮衬下,她最终坐上了他的摩托,介于男女有别,她始终握着背后的支撑,与他保持着礼貌而又友好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