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证,一群熊孩子围着他们要糖果,为了答谢他们“姐姐,早生贵子”的祝福,叶润秋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块德芙。

三个月后的婚礼,相比法式浪漫,多了些地方特色。

家乡人喜欢热闹,傅雨辰一口气摆了半个月的流水宴。

结婚当日,一架直升飞机在家乡盘旋一阵后,向当地最豪华的酒店飞去。

飞机落在降机坪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从顶层下来,傅雨辰背着她,搭乘电梯,直达大厅。

相比法国时的一切从简,这场婚礼可是她精心设计的杰作。

大厅外,父亲正在静心等候,今天的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也格外帅气,哪怕与傅雨辰相比,也毫不逊色。

感觉有点心塞,叶润秋走上前,给父亲一个大大的熊抱,傅雨辰则在一众伴郎的陪同下,从偏门进入了礼堂。

正午时分,钟声响起,一对父女,在聚光灯的掩映下,推开门,循着红毯,向礼台走去。

短短的十几米,父亲却走出了半世的艰辛。

但他不甘示弱,一直昂头挺胸,阔步向前。

一瞬间,他似乎退却了岁月的印痕,恢复了少年的模样。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将自己的“心肝宝贝”交到别人手里,对每个父亲来说,都是一种残忍。

当父亲将她的手搭到傅雨辰掌心的时候,她哭了,哭成了泪人,父亲也哭了,是喜极而泣。

婚礼异常顺利,拜完天地,喝完交杯酒,就是改口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