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芸没有回答我,只是一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景。我打开冰箱,看到了曾经和叔叔一起喝过的johnniewalkerwhisky,而放在冰箱的却是一瓶还未开封的。此刻我又想起了叔叔,躺在病床上的叔叔,也许再也不能和他一起喝酒了。
翻遍了冰箱发现自己并不想吃什么,于是又关上了冰箱。回到客厅坐在了舒芸的身旁,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把她紧紧的抱进了怀中,希望用心去温暖她。这样大的宅子里此刻冷清的快要冻结。
“潇然,我想喝酒,我心疼的厉害”舒芸突然说道,颤抖的声音顺着她的身体传到了我的心脏,我先是一惊,然后平静的说道
“算了吧,喝酒伤身体,咱们好好的”
我并不想让她喝酒,并不是单纯因为她是女生,而是因为她爸爸就是因为这个进医院的,不是直接也是间接的。
“可是我心疼的受不了,我想喝,就这一次,行吗?”
舒芸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看到她空洞的眼神我有点犹豫。
“好吧,不过少喝点,酒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虚伪的说,虽然知道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自己却总不会去主动戒掉,现在却还要让别人少喝点。
“恩,你去取吧,顺便陪我喝吧”
我回了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刚才看到的那瓶威士忌,顺便取了两个玻璃杯。来到客厅开了瓶塞给我倒了一大杯,给舒芸倒了一小杯,我不想看她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