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重重的舒了口气,木白走到加护病房前,看着双眼紧闭着的老虞,眼泪再次啪嗒掉下来。呼吸罩上的蒸汽示意着老虞的生命还在平稳的继续着,她想,肯定是神明听到了她的祈祷,送回了她深爱的老虞。

早上七点钟,汪指导打来了电话问老虞的情况,木白告诉她老虞已经暂时脱离危险了。

汪指导那边也松了口气,“那你今天好好陪老虞吧,等他醒了你再来训练。”

虽然知道汪指导看不见,木白还是拿着手机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吃过早饭就去训练。”

老虞创业的第五年生意受挫,需要拓展国外业务才能生存下去,他一个人跑去葡萄牙,一年的时间从简单的音节学习成为了完全无障碍的葡语交流互通。如果说从老虞身上继承了什么东西,应该就是韧性了。

一旦目标确立,不做到最好决不放弃。

木白去基地训练,温若桦留在了医院。

老虞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多钟,虞木秋回家喂兜兜,木白妈妈和虞木亦去楼下买饭,病房里只有温若桦一个人。

温若桦正翻着床头的杂志,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温先生。”老虞的声音微弱,但能听出已经在慢慢恢复生气,“我叫你若桦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