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半夜被热醒了……我爸刚才说啥?”木白嘴里的牙膏沫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的吸了一下咽下去了半口的牙膏,反应过来立马奔向洗手间。
林女士看着木白透着傻气的背影,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样的小女儿已经快要嫁人了,多久之前还是个输了比赛就回家哭鼻子的小孩啊。
林女士拉了拉筋,一边向饮水机处走过去,“他公司有事,让你自己去买洗发水,对了,家里的料酒也快没了,你顺便也买一些吧。”
木白漱好口从洗手间走出来,对着母亲大人调侃道:“哟,母亲大人竟然还知道料酒这个东西,难得难得!”
林女士无情反击:“我不会做饭至少不会瞎做,你们汪指导不知道跟我讲过多少次你在团建时的光荣事迹。”
木白:“……我去买洗发水了。”
木白溜着弯从超市逛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廊躺着一双熟悉的皮鞋。
她心里咯噔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肥大的家居服,又擦了擦因前一夜过度紧张兴奋而没有睡好留下的黑眼圈……
不是让晚上来么?怎么来的这么早。
木白做贼一样的探头探脑的向客厅里看,就看见温若桦正端坐在沙发上和老虞还有母亲大人聊天。
温若桦坐的很直,不是那种刻板的挺直,就是很随性又让人看起来很舒适的板正。
他们聊天声音不高,木白站在那听了半天也没听清内容,正准备悄悄溜近一点的时候,背后突然被拍了一下。
“你在这偷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