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桦刚刚过来的时候,岳旎是站起来了的,但她很快发现,自己虽然穿了高跟鞋,还是要仰着头看两人,所以她又坐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拿起桌上的那板胃药,对着温若桦说:“你还记得这个吗?”
温若桦面露疑惑:“这是什么?”
“这是上周我胃疼的时候你冒着雨跑去药店给我买的药啊!你不会……不对,你肯定是觉得当着她的面——”
“这不是我那天买的,”温若桦说,“木白胃不好,所以我的包里常年备着胃药,我只是去楼上拿文件的时候顺便去包里拿了一板出来而已。”
温若桦说到这里的时候,岳旎的眼圈已经开始泛红了,但他没有停下来,“你没有发现,你手里的这板药,没有药盒吗?”
温若桦即使说这样的话,仍是温柔的语气,就如初见他时那样。但接触久了就会发现,那只是一种处于他本能的习惯,单从语气你永远听不出他的情绪,对所有人都是刚刚好的善意。
他比木白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都像水,周围熙攘吵闹,他的声音也不大,但你就是能听见他的声音。
岳旎拼命咬住嘴唇让自己的眼泪不要下来,木白想要说句安慰的话,突然被温若桦捏了捏手心,她歪头看了看温若桦,然后说:“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谢谢你的柚子茶,下次我请你。”
路上,温若桦把围巾解下来给木白系上,然后换了一只手牵她。
“这种天气出门多穿一点,你看你的手,都凉成什么样子了。”
木白吐吐舌:“偶尔一次,好看嘛。”
“羽绒服也好看啊!而且冬天不就是要裹得胖胖的才像是过冬么,你看人家企鹅、北极熊,不都是把自己弄得胖胖的才保暖么。”
“哦。”木白应下来,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我是企鹅和北极熊!?”
温若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