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比赛由刘驰教练带队,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刘教练就带着队员到了集合场地进行赛前适应训练。

以主教练汪指导为首的女排教练和队员如出一辙,有“拼命三郎”之称,一天除去吃饭睡觉的几个小时外,恨不得所有的时间都在训练馆。

主办方只给十二支参赛队每队每天一小时的训练时间,刘教练又带着队员到郊外租好的体育馆加训了六个小时才返回主办方订的酒店里。

十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此之前,木白和温若桦都是每天忙到暗无天日的人,但彼此相惜,倒也摸索出了一套适合彼此的时间表,除了间隔周末去温若桦公寓外,如果晚上没有新闻发布会或者记者例会,温若桦会到训练基地陪木白吃晚饭。

但到了这个时候,木白吃晚饭的时间正是中国的凌晨,两人连隔着视频一起进餐的机会都没有。

也正是这个原因,木白每场比赛打的都很用力,大概是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打的好一点能快点回去?

比起木白来说,荔枝的任务更轻松但又更复杂一些,木白练球的时候她要帮忙捡球,晚上要配合医生给众队员做康复,比赛的时候还要扛着摄影机给木白拍图发到她经营的木白个人站子里,一个赛周下来,木白没有什么变化,荔枝倒是瘦了不少。

回国的当天,全家大小站在机场给木白接风,因为成绩不错,刘教练大发慈悲给姑娘们放了一天的假,木白和荔枝和大队伍直奔家中。

晚上吃饭的时候,荔枝递了好几个眼神给木白,木白也没有鼓气勇气说起温若桦的事,气的荔枝决定自己来。

她夹了块东坡肉给木白娘,然后一脸乖巧的说:“干妈,您当年是怎么和虞爸在一起的啊?您这么漂亮虞爸一定追了您很久吧!”

母亲大人笑的合不拢嘴:“我们阿芷这小嘴就是甜,跟抹了蜜一样的,哈哈。说起来啊,当年你虞爸爸追我的时候,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