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木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下来的,就是麻木的看着黑板,跟着声音翻书、换页、做笔记,张着始终没有闭下去的嘴……

节课下来个知识点都没有记住,只记住了开头的那句“我的名字是温若桦”。

反正肯定不会挂科的,她想,和老师谈恋爱就这么条好处。

温若桦第次上课,节奏却掌握的刚刚好,在下课铃声响前的三分钟结束了这节课的内容,他转过身去关投影仪的时候,木白忽然在他衬衫衣袖处看到不该出现的东西——

卫生纸。

湿掉以后又干了的那种。

黑色衬衫上的白色纸巾,相当明显。

木白看着脑袋发懵,她紧捏着手中水笔,心里满是捅娄子后的尴尬……

那块卫生纸,是她的功劳。

上个周末木白去温若桦公寓,难得休息了半天,又觉得闲不下来应该给大人做点什么,具体做什么呢?

做饭她不会,扫地有机器人,那就只能洗衣服了。

她把温若桦脏衣篓里仅有的两件衣服放在洗衣机滚了两下,然后又觉出不对劲来,洗衣机洗完了要她干嘛?于是她立即停止,然后从洗衣机里向外掏衣服。

可是有谁能告诉她,整个滚筒里满满的卫生纸碎屑是怎么回事?

这时她脑海中想起虞木秋的句话:“洗衣服之前要先掏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