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在沽津举办,赛后趁着还有很多人没有回家,年前的最后几天,几个队员按照惯例约着一起去看望汪指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几年沽津的冬天越来越暖和了,连初雪都一直憋到年底才慢吞吞的释放出来。
木白是从家里直接去的汪指导家,比其他人都早些,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她给汪指导打电话。
“是木白啊,”汪指导那边熙熙攘攘的,还有小摊小贩的叫卖声,“我去买点菜,钥匙在门框上自己拿吧。”
她踮着脚去够钥匙,进门后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屋里空调开的很大,暖和的像是热带地区。
今天的风比往常都要大些,凄凄厉厉的带着雪花向人脸上砸,木白在门口抖了抖雪,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脚,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体育周刊。屋内外温差巨大,暖风烤热了她的凉手和大脑,也让她眼皮渐渐沉重下来。
看了看时间,汪指导应该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到,她侧躺在沙发上小憩开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她睡得昏昏沉沉的睁不开眼,随后感觉进来的人脚步越来越近,最后在她旁边停了下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钟,一床毯子随即被盖在她身上,她似乎才从半梦半醒中逃离出来。视线渐渐清晰,眼前出现了一个她朝思暮想,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木白慢慢伸出手去,好像在眼前,又好像隔了千万里,她够了好几下也没有够到,最后终于放弃,只是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人。
饱满的唇珠,上扬的眼角,恰到好处的鼻尖痣,怎么做梦也能看的这么清晰啊。
木白嘴边含笑,惬意的享受着此刻的幸福,她喃喃呓语:“以后,也请经常来我的梦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