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年纪轻轻的,不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比赛赢了、身体垮了,你说你对得起谁?”
“以后给我每个季度去做一次体检。不,每两个月……每个月做一次!”
“我跟你说这也就是我现在身子沉去不了意大利,等我卸了货我就一天三顿饭的盯着你吃,看你还按不按时吃饭!”
“……”
姐不在意大利,但意大利充满了姐的声音……
木白生病的这几日最怕的就是电话响起的铃声,毁掉一首歌的最好方法不是设成闹钟,而是设成虞木秋的专属铃声……
已经有个时不时就要点爆一下的□□了,木白实在受不了旁边还有个无时无刻不在发作的活火山,第二天,她趁着圈圈去打饭,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了圈圈从酒店带过来的行李。
“今天不是你走,就是我走!”木白扯着牛奶的吸管贴在脖子上,分分钟切脖自尽的节奏。
今天圈圈给自己买的是通心粉、烤土司和大盘火腿,给木白买的是小米粥、小米粥和小米粥,在进门看到被床头木白收拾好的行李箱后,接应大人淡定的把手中的食物摆满了小桌板,美食的香气顺着窗外吹来的风飘到木白的周围,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咽唾沫声。
“你已经……”
木白忍着口水说出来的话被圈圈打断,“你不用说我今天也要走了,俱乐部催了。只是……”圈圈磨了磨一次性筷子,抬头担忧的看着木白,“只是我走了你怎么办?不然我去给你请个护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