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总一边换背心一边吐槽:“就于庆立那种离了你活不下去的样子,说他出轨,还不如说他出柜要来的真实。”蚊子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耳总走过去屈指狠敲了一下蚊子的头,“有空在这秀恩爱还不如多点时间练练你的防守,今天5号位的球都快送到你手里了你都没接到,要不是木白及时救了起来那个球就没了。我说肖雯啊,就给了你一个后场区你都守不住,啧啧啧……我好像听说二队新来的自由人一直表现不错哦,小心你的位置不保。”

蚊子从一脸花痴中爬出,斜眼看着耳总:“我‘金牌自由人’的称号是白叫的吗?我说呀,”蚊子的手指从左滑到右把一群人都指了一遍,“就是你们都被取代了也不会轮到我~”

这话虽然听起来臭屁了一点,却是与事实相左无几的。

自由人在整个排球阵形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除了与队员不成比例的身高外,“自由人”确实很自由,她可以根据战术随意替换后排的任意球员,可以说如果一个队伍有一个素质优秀的自由人,那几乎是防不可破的存在。

一个好的主攻假以时日是可以靠一个好教练培养出来的,而一个好的自由人却是可遇不可求。而肖雯,就是那个从体格到技能的“十年一遇”,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看起来和靠谱毫不沾边,却是真正的不可替代。

“再者说了,整场我就这么一个失误你都得给我拎出来念半天,我还没说你呢,你……”

“我怎么样?”耳总换好衣服,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好整以暇的看着蚊子。

蚊子咬了半天嘴唇也没想起今天耳总有什么技术性的失误,可恶!

耳总的笑已经快蔓延到水杯里了,蚊子却也只能把愤然咽回肚里……既生雯何生聪啊!

她只好灰着尾巴转移话题:“哎,我们庆立啊~要是知道他是想给我惊喜我就不打电话和他吵架了,他肯定很伤心,你说会不会觉得我是是非不分的泼妇啊!”

耳总慢悠悠的说:“这难道不是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