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久朝被烫伤的手肘、547颤着手对她说出“施虐者”三个字时的模样、还有掌心里被压坏的番茄,一幕幕,如今又重现在她的眼前。
林岁抱着膝盖蹲下,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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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不管林岁再去做什么,总能激起内心里她对于慕久朝的一抹愧疚。
比如她一回家,只是刚刚走到玄关处,就会想起曾经自己给他设下的那个回家程序,他会依照着脑内的设定,做着和那个人一样的事情,在她回家的时候,给她开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给她一个拥抱,一旁的餐桌上,是他恰准备好的、还在冒着热气的晚饭……
然后她只是坐下来,又会想起自己曾抓起过相框往他额上砸去的场景,他没有动一下、或者偏一下,就这么生生地挨下,当初不觉得,如今想起来,竟能记得他面上的每一个表情,清清楚楚的,就直接烙在那里,让她如今甚至今后永远也不可能忘……
最后哪怕她只是想去床上躺一会儿,又会不自觉想起曾经自己诱着他做的事情,他替她扣好纽扣,帮她整理好衣服,是她自己没有下限……
……
每一桩,每一件,如今都以这样折磨她的方式的还给她,就宛如强行扳开她的脑袋,告诉她,这是你亏欠他的,要让她永远都记着这种感觉。
林岁忽宁愿当初没有创造过慕久朝,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般地疼了。
但是这几天来,她却再也没有见过慕久朝。
哪怕走在路上的时候,会故意放慢脚步,在进楼的时候,会故意在下面坐一会儿,她仍是没有再见过他。
一方面,她被自己这种快要奔溃的精神一直在折磨着,另一方面,偶尔也会怀疑慕久朝是不是故意在用这样这样的惩罚她。
对,是她做错的太多,才沦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是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