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之间的一切被说破,许多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不会再做,一切又恢复成了林岁刚将慕久朝带回来的时候。
她在这边一方面想要慕久朝能够替代那个人,自己却从心底里终究是接受不了。
可如今,若要林岁自己说,说她不愿再多看慕久朝的原因,她自己也说不出、道不明。
就像此时。
沈暮芸也是问她,问她爱慕久朝吗?若是达不到爱的那个程度,那她喜欢他吗?
林岁没有回答,只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仰头闷下。
沈暮芸啧啧两声,想叫她慢一点,可想一想,在桌上将气撒了也好。
沈暮芸坐在林岁的对面,手撑着脑袋,没再去看林岁,而是望着路边。
“我不知道。”林岁喝完,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啊?”沈暮芸转过头,张着嘴。
林岁又说了一遍,“我真的不知道。”
“哦。”沈暮芸长长地哦了一声,不以为意。
唯恐林岁喝得还不多似的,沈暮芸又给林岁倒了满满地一杯,嬉笑着说:“来,你可以多喝一点,喝多了,就会说心里话了,到时候我问你,你回答就行。”
林岁根本就未将沈暮芸的这句话给放到耳朵里,自己杯子里的酒一满上,她也就抓起来不管不顾地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