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走到车窗边,微微弯下腰:“太晚了,你就不要送我了,本来我们也不同路,挺麻烦的。”
沈暮芸看也没有看林岁一眼,一手拿着小镜子,一手给自己再抹了抹口红,“快点。”
“真不用了。”林岁淡淡地说。
沈暮芸补好妆,侧头皱眉打量起迟迟不肯上车的林岁,舔了舔下齿后说:“你说你,你跟我较着什么劲儿?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说过你一两句吗?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心底到底怎么想的,要是可以,我真想直接将你绑去精神病院得了。”
林岁眼色冷下来:“我很好。”
“好个屁。”沈暮芸一时情急,说了脏话,“很好是吧?那你怎么现在混成这个样子?一个创造了别人生命的“上帝”,到头来,连自己都分不清他的存在,也真是可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要不要你回去自己问一问他?”沈暮芸轻哼了一声,烟瘾上来,她想抽烟,右手在兜里摸了半天,却是只摸出一包纸。
沈暮芸烦躁地将纸巾掷到旁的位置上,没地儿撒气,她干脆按了按喇叭。
两人就这么一人赌气坐在车内,双手扶着方向盘,一人异常安静地弯腰站在车外,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寒风。
场面沉默良久,沈暮芸耸了耸肩道歉:“抱歉,我嘴快。”
“真不走?”沈暮芸转过头问。
“嗯,我打个车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