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连打了三四通还是没人接,陈佳雀站在街上无助地抹眼泪。
没有声音的哭泣,还是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陈佳雀一跺脚,转身回去。在病房枯坐了三个小时,没等回姜初禾,等来了查房的医生。
医生见多识广,对于病人出逃,没有过于惊讶,“我和病人昨天聊过,他心理压力挺大。”交代一些后期注意事项,医生被护士叫走。
陈佳雀冷静了不少,心里乱哄哄的,觉得自己很笨,察觉到姜初禾的异常,却安抚不了姜初禾,还让他带病跑了。
办理完出院手续,陈佳雀去找佘晓楠。
姜汤受伤寄养在她那儿,其余五条狗在家,赵姨每天过去喂食、遛弯。
听到开门声,姜汤左前腿打了石膏,好似拎了一把冲锋/枪,风风火火冲出来,“嗷呜——”绕过她,站在走廊望眼欲穿,等了几秒,见老父亲还不出现,一百八十度仰过头,向婆婆要人:“呜—— ——”
陈佳雀摸摸姜汤的头,挠挠它的下巴,将它搂在怀里。
姜汤闭上了嘴,像陈皮一样发出‘嘤嘤嘤’的哼唧声。
“你爸没事儿。”佘晓楠受不了她们婆媳之间的悲伤氛围,直言道:“只是跑了。”
陈佳雀瘪瘪嘴,眼泪在眼圈打转。
“哎呀,他是跑了,又不是和别的女人跑了。”佘晓楠递纸巾给她,“别难过了。”
手机响了一声,陈佳雀拿出来看。
眼睛登时亮了,“姜初禾!”
吸了吸鼻子,点开微信。
照片中一只空碗和一个碟子,【吃了粥,女朋友不要担心。】
佘晓楠看了,“不错,还知道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