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雀。”赵佳文从复印店探出头,喊道:“你的论文印出来了。”
“哦,好。”陈佳雀把手机揣进兜里,抬起头,用力眨眨眼,控回眼泪,“这就过去。”
很快姜初禾就这件事也做出了公开回应:
【东西是我写的,邮件也是我发的。
邮件主题《哄小孩儿玩儿》,是为了哄女朋友开心。错在我,不在她。
另外野鸟杂志社未经沟通,在我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数月前稿件发出,且配有煽动性言论。
野鸟杂志社,请贵社立即删除长文,并道歉。】
随后姜初禾打电话给陈佳雀,通了也不说话。
“姜先生?”陈佳雀拿着手机,静静等待。
进入宿舍楼,同舍友们朝楼上走。
她们上行,有四个女生下行。
女生们打打闹闹,认出陈佳雀后,面面相觑,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嘁嘁喳喳,以一种能让别人听到的音调讲悄悄话。
陈佳雀捂住手机底部收音,向欲追去理论的赵佳文摇了摇头。
通话那边姜初禾叹了口气,无奈又沮丧:“我听力特别好。”
“知道,每次讲你坏话,讲话声无论多小,你都能听到。”
“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