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禾撕咬了一口肉夹馍,恨恨道:“秦宇航是谁?”
“晓楠男朋友啊!”
“你睡觉,为什么喊佘晓楠男朋友的名字?”
“我喊了?”
“喊了。”姜初禾竖起一条腿,将胳膊搭在膝盖上,摊开手,“我飞了六个小时回来看你,明天又要起早赶飞机,你却在梦里叫秦宇航。哇——,陈佳雀,你有没有良知啊?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陈佳雀无语,拿过床头杯子喝了口水。鼻子不通气,又扯了张纸巾,擤了擤鼻子。
“陈佳雀。”姜初禾冷笑一声,“学会冷暴力了。”
“大哥,我感冒了,嗓子疼要喝水,有鼻涕也不能让它流下来吧!”陈佳雀盘起腿,用被子将自己裹严,“晓楠和秦宇航……”
姜初禾竖起食指,懒声道:“陈佳雀,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见那三个字。”
“我宣布正式对你使用冷暴力。”陈佳雀本就难受,被他一激,来了脾气。展开被子,钻进去,伸出一只手,摸啊摸,摸到纸巾,抓进被窝。
半响听不到声音,陈佳雀转过身,偷偷开了个小口往外瞧。不看不知道,一看又吓一跳。
姜初禾双眸发红,既委屈又倔强,眨眨眼就可以美男垂泪。
“你干嘛呀!”陈佳雀哭笑不得坐起身,“晓楠和她男朋友三天两头吵架,吵完架找我抱怨。我眼里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最多的就是你忌讳的那三个字。到了这种程度,做梦梦到很正常。”
姜初禾不说话,就这么既委屈又倔强地瞪她。
陈佳雀拿出手机微信,在和佘晓楠的聊天记录里搜‘秦宇航’三个字,给他看,“大概这个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