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哥。”那师一快跑两步,“醒了怎么在这儿站着呢?”递给他一个塑料袋,“豆浆油条,这份是你的。”
姜初禾啃着指甲,下三白透出犀利。思索片刻,扥住那师一的后脖领,拎小鸡崽似的把他拎到楼梯间。
“你……”那师一猜测,“看到雪瑶生气了?”
姜初禾无语到失语。
“气性太大了。”那师一拍拍他的肩,笑道:“雪瑶住的酒店房间隔音不好,隔壁夫妻俩大清早吵架,她睡不着就过来找我了。”
姜初禾拨掉他的手,“再有理由,也不能把我们孤男寡女留在一个房间吧!”
“我——”那师一被他这副‘贞洁烈男’的样子逗乐了,“就下楼买个早餐的功夫,我和雪瑶都不怕,你怕什么。”
姜初禾正色道:“她摸我。”
那师一眯起眼睛,“她摸你?”随后笑道:“你睡蒙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都同你讲清楚。我和你女朋友昨天不欢而散,不是什么她拿我和你做对比之类的鬼原因。”
“那是为什么?”
“她说她想睡我。”
“……”那师一张了张嘴,严肃道:“姜老师,我承认你非常帅,但你不能因为你帅,就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想睡你。”
“猜到了你不会信。”被怀疑患有妄想症的姜初禾,认为自己话已至此,仁至义尽。
瞧着那师一头顶的棒球帽,心想不会吹头发也没关系,反正以后不缺带色的帽子戴。
乘电梯上去,伍雪瑶靠在走廊墙上,低着头,忧心忡忡。听到声响,抬眸笑道:“师一。”视线移到姜初禾身上,勾勾嘴角,想笑笑不出来地点点头。
姜初禾疾步回房,将行李箱摊开,整理衣物,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师一杵在玄关处,一言不发。